朱高煦一言不發的時候,李默隻能靜靜看著他,李默心中有點害怕,不知高陽郡王會如何處置自己。
他更沒想到,高陽郡王是如何查到這些消息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高煦停下來,看著他,緩緩道:“這世上有句老話,很多人都聽過,卻不明白他的真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刷,李默滿臉通紅。
“姚廣孝以為自己是玩細作的一把好手,當天下人都是傻子。”
李默臉憋的紅紅,不敢說話。
“他們是不是還說,隻要你願意當細作,將來就讓薛勳娶小芸?”
“殿下怎麽知道?”李默驚訝道。
這有什麽,猜都能猜到,朱高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又問:“他們是不是還問,高陽郡王從京師回來後,有沒有什麽變化?”
“嘶”李默倒吸口冷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朱高煦。
他感覺朱高煦就好像當天在邊上看著似的,下一刻,不由全身一顫,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這古代讀書人就是一驚一乍的,SB都能猜到姚廣孝會問什麽,朱高煦暗暗好笑。
然後回過神來,好像自己罵自己SB了?
“咳咳”朱高煦幹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定然不能讓你受委屈。”朱高煦沉聲道:“李芸和薛勳的事,交給本王。”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李默激動道,然後好像想到什麽:“下官,那個,要不要假意答應?”
他以為朱高煦要讓自己假意答應做內應,來個反間計?
“不用,本王光明正大教訓他們。”朱高煦冷然道:“姚廣孝和譚淵算什麽東西,本王才是燕王的血脈。”
李默若有所思,卻不明白朱高煦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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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友直是河北保定人,與北平也算比較近,如果是騎兵,一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