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牽著戰馬,帶著部下出了郡王府北門,到了外麵後陸續有兵馬從附近過來集合。
前段時間他用螞蟻搬家的方式,把幾百部下運進城裏,現在郡王裏有一部份,還有一部份就在郡王府四周收購的房屋裏。
孫岩、陳文他們帶去兩百人,他身邊大概還有三百人,其中隻有兩百人有戰馬,也是他原本的精銳王府儀衛隊。
他站在王府北門口,等著兵馬集合,同時看著前麵的街道。
郡王府北後門是小街,前麵說過,北平城中軸主路寬約九丈多(二十八米),主要街道是二十四米寬,小街道是十二米寬,火巷(胡同)是六米寬。
郡王府前門在主要街道上,門口寬約二十四米,朱高煦兵馬少,所以沒在前門聚集,跑到西門來。
北門這邊街道隻有十二米,這樣兵馬少的一方,看起來也是密密麻麻一大片。
而且通常對兵少一方來說,巷子越小越有利。
就在他的兵馬在整頓時集合時,前麵有幾匹馬飛奔而至。
“報,殿下,正門前的主街,有大量兵馬剛至,正堵在街口。”
“大概多少人,知誰是那個衛的嗎?”朱高煦問。
“約有千餘人,好像是濟陽衛的。”
“應該是是餘瑱的人。這狗東西。”韋達馬上罵起來,韋達父親是千戶的時候,餘瑱還是他父親手下的總旗,後來步步高升後,架子越來越大,連韋達都不放在眼裏。
朱高煦心想還好老子聰明,在西門這邊集合,不然在正門,正好被餘瑱看到,如果對方來的快,自己的兵馬還沒集合起來,那隻有退到王府死守。
朱高煦回頭看看,兵馬已經集合完畢,當下道:“餘瑱到了之後,肯定會派人到郡王府幾個門去查看,咱們從西麵繞過去,打他們屁鼓。”
“好。”眾將跟著叫好,其實也不知道朱高煦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