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右跟隨們臉色有點不好,馬宣便笑道:“這些護衛軍都是藩王的看家守院,沒什麽戰鬥力,他們敢來攻城,必讓他們自取其辱。”
眾人沉默不語,有人心想,你不是在北平也被打敗了回來?
旁邊的鎮撫使曾濬眼睛一亮:“燕軍沒帶攻城器具,隻要咱們守著,等宋都督到了,必然大破燕軍。”
原來他看出燕王兵馬來的匆忙,根本沒帶民夫和攻城器具。
馬宣更加的得意,估計燕王會派人來招降,到時自己隻要不理他,或故意拖延時間就好。
就在這時,城下突然衝出數百騎,領頭一人紅臉大耳,頗為威武,正是燕王座下的大將朱能。
朱能帶人一路來到護城河外,大概距離城門口百步之外,以防弓箭。
朱能那大嗓門對著城頭就喊:“城裏那縮頭烏龜馬宣聽著,本將是燕王座下大將朱能,你敢不敢出來和本將單挑?”
馬宣聽的冷笑:“小小千戶,焉敢自稱大將?tui”一口口水吐在牆頭,內心鄙視至極。
馬宣本來下定決心不理朱能的,但朱能實在過分。
朱能先命部下都把甲胄都給脫了,他自己也光著胳膊,站在城下,對著城頭撒尿,一邊撒一邊破口大罵。
從馬宣祖宗十八代,問候到全係母性,兵士們不停的起哄,每當朱能說起玩弄馬宣婆娘,兵士們齊聲大笑,還吼道:“弄她,弄她,弄她--”
“馬宣婆娘,張嘴---俺來了。”朱能大叫。
“特娘的。”城頭的馬宣再也忍不住了,指著
曾濬趕緊拉住他:“將軍勿中激將法,不要理他即可。”
馬宣怒火攻心:“狗賊辱我妻女,俺不砍了他,何為男人乎,你且等著,看老子取他人頭。”
馬宣不顧曾濬的勸說,帶著一隊親兵,人數還和朱能兵馬差不多,大概是怕不想別人說他以多勝少,然後打開城門,放下護城河吊橋,直接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