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是他們老板,主心骨,朱高煦不在家,大夥都好像沒什麽勁。
但事實上,朱高煦臨走前布置了很多事情,各人各司其職,做的也挺好的。
“一個個來,到本王書房去。”朱高煦先回書房,走到半路時,叫來鍾顯,讓他安排洗澡的事。
在外麵這麽多天,都沒有好好洗過一次澡,也沒有享受到美女的馬殺雞。
鍾顯馬上去安排,朱高煦則先回書房。
侯海資格最老,他也不客氣,率先進房,其餘的人都在外麵等著,大夥相互看著對方,都若有所思。
以前殿下是把大夥一起叫進去,分配任務。
後來殿下都是單個單個談。
眾人其實都在暗中比較,以前是比誰最後一個離開殿下房裏。
現在是在比,誰在殿下書房呆的時間最長。
侯海進去之後,剛要抱禮。
“坐,沒有外人,不用客氣。”朱高煦很和氣的道:“你先揀重要的說說。”
侯海很高興:“殿下,毛雄按殿下的要求---”
侯海先談了毛雄的經營。
燕王一起兵,毛雄就開始操控糖、鹽、糧價。
他按朱高煦所說,先聯係到北平城幾個最大的商人,希望大夥一起同時抬價,前期限賣,每家隻在上午銷售,中午過後就關門,說沒貨,營造出一種北平很缺鹽、糖和糧的狀況。
商人向來趨利,各大商人紛紛同意並支持。
他們幾大商人一限賣,又抬價,北平城裏的鹽、糖、糧立馬變成搶手貨,並且後麵不用他們抬,每天都是一個價格。
北平城內現在有二三十萬人,每天的用量是很巨大的,現在燕王造反,百姓們都怕缺糧缺糖,到處搶購,囤積。
但這幾大重要商人,每天隻賣半天,所以每天都有人很早起床,搶在宵禁之後的第一時間摸黑去排隊。
燕王七月王日起兵,到現在正好一個月左右,鹽價每斤原本是寶鈔二十文,銅錢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