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還是熟人。
丹霞派的龍傲天。
龍傲天看到任寧,驚愕的道:“咦,你任道寧,你不是蓮花觀弟子麽?”
多少有點奇怪,他似乎沒有聽說過任寧的事跡。
任寧見到龍傲天也是有些意外,他笑道:“見過龍道友,我的確是蓮花觀弟子,同時也是上清宗的客卿。”
另一個人則有些不滿的叫道:“你們竟然認識,我不打了。”
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龍傲天一把拉住,說道:“想走?也行,把東西給我。”
那人一個甩手,掙脫了開來,叫道:“憑什麽?”
龍傲天不屑的道:“不敢上台,那就是認輸了,既然輸了,自然該把東西給我。”
與龍傲天爭吵的那人,玉衡境初期的修為,身高一米七左右,麵容俊朗,完完全全的一個陌生人,但是任寧看著那人,不知為何卻是有著一絲熟悉的感覺。
任寧暗自搖了搖頭,心中明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不多會,那人與龍傲天的爭吵有了結果:繼續上台。
任寧事不關己,自然是高高掛起,登記了姓名,收了靈玉,給了他們玉牌,待得二人登台,隨即開啟了擂台陣法。
原來,那人叫韋世讓,出身於一個名為清河派的小門派。
隨著台上二人開打,任寧又開始莫名覺得那個明明不認識的韋世讓,讓他有了一絲熟悉感。
他暗自思索著,到底是哪裏讓他有了熟悉感,難道與某個自己認識或者見過的人有著什麽關係,又或者是因為長相、氣質有某些地方相似?
將自己認識的、見過的人,仔細在腦海過中了一遍,結果發現似乎並沒有。
再看向台上,他發現,韋世讓似乎有著什麽顧慮一般,出手間有著一絲猶豫。
結果,不用說,韋世讓輸了。
二人是賭鬥,輸的人,要輸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