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道長麵對任寧所提的問題並沒有什麽不耐煩,更沒有心虛,他誠懇的解釋道:“請你幫忙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我相信付前輩,他的弟子肯定不會覬覦我純陽觀。第二個原因是,你擁有劍意。”
“當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肯定是想問,為何不找相熟的掌握劍意的劍修來幫忙。其實還是我剛說的第一個原因,事關秘境,也可以說關乎我純陽觀未來發展的事,別人我信不過,但是我相信付前輩。”
對於這個解釋,任寧覺得多少有些勉強,但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蒲道長見任寧沒有對自己剛剛做出的解釋有什麽不滿,繼續說道:“至於你不是純陽觀弟子這點,這個不是問題。我可以給你一枚我純陽觀的‘劍種’,這是我觀中弟子欲要修行劍訣的第一步,但凡得到劍種者,自然也就是純陽觀弟子。當然,並不是真的讓你拜入純陽觀,而是唯有這樣,才能借用你的劍意打開秘境。”
任寧突然懂了,其實說什麽相信自己師父的話未必可信,但是後麵說到種“劍種”時,他一下子就懂了。
一個劍修,修的就是一個純粹,都已經修出劍意來的劍修,又怎麽可能接受別派的劍種?
仔細想來,純陽觀的傳承也是有點尷尬,似乎是以劍道為主的,否則也不會有打開秘境需要劍意的要求。
可是,純陽觀似乎沒能培養出純粹的劍修,導致整個純陽觀中並沒有人凝出劍意,於是也就無法打開秘境。
他來之前聽李雪萍介紹過,純陽觀中目前隻有十幾個人,似乎有一個老一輩的前輩壽元無多常年閉關以求突破,然後就是蒲大亮和他的弟子們。
蒲大亮是明麵上純陽觀中修為最高的人了,也是純陽觀的主持。
任寧在思考,蒲大亮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