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隱之麵露愧色,低聲應了個“是”,然後抬頭看向任寧,不是很服氣的說道:
“此次是道友勝了,等我凝結劍丹之後,再來向道友討教。”
他的確是心裏有些不服氣,哪怕是任寧掌握了劍意,他也有辦法取勝。
並且,他自信要不了三年,自己也可以掌握劍意。
論劍法,對方差遠了。
可是,終究他是敗了,敗得莫名其妙。
任寧自然不可能弱了氣勢,拱了拱手:“隨時候教!”
他其實並不是很看重輸贏,切磋嘛,最重要的是發現自己的不足,好有針對性的改進,從而提高自己。
當然,能贏的情況下,自然也沒必要藏著。更何況,這裏是純陽觀,有外人在場呢。
這也就是切磋而已,若是真正對敵,他估計剛才就會先來記《心劍術》,趁對手暈乎時,一個地行術將敵人拉入地下,再補上一劍,結束戰鬥。
他將地行術當成了一張底牌,若非必要,盡量不在外人麵前使用,所以剛剛並沒有用出來。
眼見切磋結束,勝負已分,蒲大亮招呼眾人回到殿內繼續喝茶。
孫隱之最終還是沒忍住,追問道:“任道友,你剛才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我分明沒見到你使用什麽法訣。”
一旁的羅仁德看似不經意的端起茶杯品茗,實則也關注著。他在自家弟子最終落敗時,終於確定,不是蒲大亮暗中出手的。
對於此次的勝負他也並不在意,但是若是能知道任寧用了什麽方法,他還是很感興趣的。這不是簡單的好奇心,也是增長自身見識。
任寧的回答和之前一樣:“不方便說,抱歉。”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孫隱之雖然不滿,卻毫無辦法。
李紅葉看得出來,任寧有些不耐煩了,主動找話題,對幾人說道:“這幾天,我發現了有人在窺探純陽觀,但沒能發現對方的蹤跡,我懷疑是之前在媽閣出現的那個魔人,因為那人的氣息與魔人非常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