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聯係我們就能拖得了幹係嗎?”小兒子董勇瞪著眼睛,情緒有些激動,“那些人和我們家可是有書信往來的,鬼知道他們有沒有留著爹或者我的書信。
就算沒書信,那些人要被抓捕了,大刑伺候下肯定會招出我們家。
爹,必須盡快派人通知那些人料理首尾,隻有他們沒事,我們家才會沒事啊!”
聽了董勇的話,董鑒要反駁什麽,董貴卻皺眉阻止了他。
“老二說的有道理,我們家跟那些人關係那麽深,不是裝聾作啞就能安然無事的。”董貴說著看向董勇,“這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那些人盡快知道監國府排查鐵礦、鐵廠的事。”
“明白!”黃勇應了,有些得意地看了黃鑒一眼。
他因為讀書不成,連個童生功名都沒有,在家裏一直低這位秀才大哥一頭。
可那又怎樣呢?
如今董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老爹最信任的還不是他?
成都府及周邊礦藏豐富,因此城內在礦產利益方麵分了一杯羹的士紳、富豪有不少家。
雖然這些人並非都深陷其中難以自拔,但在通過各種途徑獲知監國府要排查鐵礦、鐵廠以及其他礦場的消息後,趕著往外麵送信的便不止黃、董兩家了。
其中如黃家這樣明麵上和鐵礦、鐵廠之事有關係的家族,卻是從前兩日開始就被李振武的人盯上了。
而董家與西邊一些土豪礦主的關係雖然沒擺在明麵上,可在成都知道的人卻並不少。
李振武接納的十幾個本地錦衣衛暗哨中,恰好有人知道此事,因此董家同樣被盯上了。
八月十八日這天早上。
黃聰帶著一二十名騎手,護著一頂轎子出城。
才出了城門,他們就被一隊將士攔住了。
黃聰雖然心裏很看不起這些當兵的丘八,可還是帶著笑對那隊長道:“將軍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