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老宅。
十月份的時候郝光明又找人將西屋重新裝修了一番。
除了將牆壁重新粉刷,用最好的材料做塗層,再就是鋪上了較好的地板磚。
最主要的改變卻是用一堵牆將西屋隔成南北兩間,各自在東麵向著堂屋開門。
郝光明這麽做,是為了防止朱媺姕突然跑到他這邊來,見到什麽令他尷尬的場麵。
沒錯,他防的是朱媺姕,而不是朱媺娖。
朱媺娖都是他老婆了,雖然還沒那啥,但兩人關係已經親密到無需注重男女之防了。
就像此時,兩人便關上了房門,擠在書桌前查看、研究樊一蘅的資料。
看完後,郝光明先發表意見,道:“這個樊一蘅確實有一定能力有過多次軍事方麵的經曆不說,最重要的是在選任武將方麵也頗有識人之明。
不過他是萬曆元年1573生,按大明的算法,如今都七十二了。
雖然從史料上看,他要到六年後才會病死,但這麽大年紀,恐怕做事會力不從心。”
朱媺娖也知道,雖說有的人年紀大了並不會昏聵,甚至身體也依舊健朗,比如說秦良玉。
但那終究是少數。
大多數人隨著年紀大了,不僅身體不行,腦子也會變得不靈光。
這樣一來就不適合做事了,更不適合身居要職。
七十多歲,在大明都屬於老壽星了。
曆史上南明是沒辦法,才將樊一蘅找出來任用,她如今卻未必要如此。
她點了點頭,道:“既然樊一蘅不合適,那麽剩下幾人中就以詹天顏最適合了。”
“不錯。”郝光明也是這麽想的,“詹天顏在龍安做得不錯,軍政兩方麵的能力都頗強,放在貴州這種既需要鎮壓土司又需要發展民生經濟的地方正合適。”
“那龍安知府還有川西參政的位置由誰來接任呢?”朱媺娖蹙眉,一時又煩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