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牛全離去,李岩身邊一小旗官十人長擔憂地問:“公子,若牛全真去陛下那裏告狀該怎麽辦?”
李岩道:“我又沒做錯事,怕什麽?繼續施粥。”
“是。”
原本有些騷亂的難民在李岩及其帶領精銳闖軍的梳理下很快就恢複了秩序。
朱媺娖這才由那名闖軍帶著進了粥棚,來到李岩幾步之外。
“軍師,這姑娘說是你親戚,要見你。”
李岩還沒說話,他旁邊的小旗官就皺眉道:“範二,怎麽什麽人都往公子身前領?如果來人是刺客傷害了公子你負責?”
範二看樣子隻是個大頭兵,卻也並不怕這小旗官,道:“你當俺眼瞎嗎?這麽漂亮柔弱的姑娘能是刺客?再說了,就憑軍師的身手,俺範二都不敢說能打贏,會怕一個姑娘家?”
小旗官聽到這話更氣,想要懟什麽,卻被李岩開口打斷了。
“別吵了。”李岩隻說一句,隨即就看向朱媺娖,微皺眉頭打量著道:“姑娘看著確實眼熟,卻不知是李某哪門的親戚?”
顯然,朱媺娖的喬裝成功了。
李岩本就隻見過她一麵,縱然印象深刻些,可如今朱媺娖經過化妝打扮,看著幾乎與當初盛裝的坤興公主全然兩人。
於是,李岩便以為是哪個多年前見過幾麵的親戚家女子。
朱媺娖此時其實心跳頗快緊張的。
但她麵上卻沒有表露絲毫,反而澹定微笑,“我家與李公子家的關係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方便的話,李公子可否帶我到府上,再聽我詳述?”
朱媺娖這麽說,一則是這裏畢竟人多眼雜,並非勸服李岩的地方。
二則便是采用郝光明提供的策略。
隻要她到了李岩府上,身份如果暴露,再無故消失,李岩怎麽都脫不開關係,甚至無法向李自成解釋。
這樣,李岩即使想將她的事告知李自成也會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