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全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自然是勃然大怒,“你莫猖狂,如今你已經是甕中之鱉,還大放厥詞,也不怕人笑話。”
“你的神射手,都是早前放下弓箭的那一批嗎?”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揉著眉心,百裏長安一臉的愁容。
卓全不吭聲。
明霖輕哼,“你還想說什麽?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束手就擒,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紫嵐冷然,“活路?誰給誰留活路還不一定呢!”
明霖倒是不在意,“放下手中兵刃,否則我就殺了這小子!”
刀子,架在了冬生的脖頸上。
冬生轉頭,狠狠瞪著明霖。
有些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卻為了救人而不顧一切。
有些人,看上去和善至極,卻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
“看什麽,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明霖冷笑,“小子,你有今日都是因為她!”
他以手指著百裏長安,勾唇笑得邪冷。..
百裏長安負手而立,瞧著眼前的恣意猖狂,她自認為這般恣意之人,天下獨獨自己一份,沒想到還有人竟比自己還要囂張。
真是,可笑!
她像是看跳梁小醜一般,看著這些耀武揚威的人,有那麽一瞬,又覺得他們分外可悲,勝負還沒定論,就已經忙著想辦慶功宴了。
“你的人,能放下弓箭一次,就能放下第二次。”百裏長安手一揮。
院門忽然合上,砰的一聲響,驚了所有人。
明姬在外頭,登時驚了。
下一刻,她駭然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人驚懼之事……
“你……”卓全轉頭瞧著明霖,“這是怎麽回事?”
明霖也是愣了愣,按理說不會出這樣的紕漏,可不知道為何,麵對百裏長安的淡定自若,他所有的偽裝都出現了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