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隋王的時候,院子裏徹底安靜下來。
明霖扯了扯唇角,一副欠揍至極的模樣,“長公主,好像遇見了難題……”
“是嗎?”百裏長安可不這麽認為,“隋王又如何?敢把隋王扯進來?這件事不管落在誰的頭上,那都是民心盡失的存在,我那五皇兄,可沒那麽蠢!”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雙眸子就這麽涼颼颼的睨著左玉堂,“你說隋王,便是隋王?左大人的求生欲,有點發揮失常。”
左玉堂此番隻想求生,哪兒還顧得了她眼中的質疑,“真的真的,你信我,你信我。長公主應該清楚,先帝之時,隋王也是被議儲的皇子之一,誰知先帝駕崩得突然,隋王來不及趕回來,倒是便宜了十一皇子和您。”
“這倒是實話。”羅盛還是知道點這些的。
聞言,左玉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隋王懷恨在心,在金陵城裏安置了不少明哨暗哨,隻為了隨時刺探你的動靜。”
百裏長安靜靜的聽著,一旁的紫嫣聽得麵色凝重,止不住與紫嵐對視一眼。
紫嵐:全都該死!
紫嫣:這次站你!
“明哨?暗哨?”百裏長安幽幽吐出一口氣,“真是不省心。”
天下太平不好嗎?
非要鬧這一出。
“長公主!”羅盛行禮上前,壓低了聲音,“雖說隋王之事,對長公主甚是有利,但……此人能背叛隋王,便也能背叛長公主,是以他的話不可輕信,不能全信。”
百裏長安挑了一下眉頭,似笑非笑的睨著這老頭,“羅大學士是擔心我?”
羅盛:“……”
這,當她是毒婦罷!
“五皇兄這人的性子,我又不是不清楚,生性內斂而沉穩,即便有所城府,但也不會將這麽要緊的事情,交付在這等小人身上。”百裏長安搖搖頭,“恐怕……明麵上是隋王,背地裏是定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