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不爭寵的,紫嵐弄不清楚,反正她是一根筋,多一點都考慮不到,隻能是原話原聽,好在她不是個多嘴饒舌之人,到了耳朵裏的話,素來不會輕易往外說,自然也沒什麽大礙。
縱身一躍,回到了屋前。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紫嫣蹙眉,“他先你一步。”
紫嵐點點頭,“我知道,我瞧見了。”
“他在幹什麽?”紫嫣眯起危險的眸子。
紫嵐懷中抱劍,“蹲個茅房而已,你這麽大驚小怪作甚?他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被茅房給吞了不成?咦,豈非好臭!”
“你……”紫嫣略顯無奈的看著她,“你少來這一套,他到底跟主子隔著血海深仇,很多事情必須得你我盯著,主子心軟下不去手,你我自不必如此。”
紫嵐白了她一眼,“主子比你聰明,看得比你清楚,若是主子真的發現了他偷摸著背叛,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我相信主子!”
“那你是不相信我?”紫嫣問。
紫嵐撇撇嘴,“好姐姐……”
“罷了,懶得跟你貧嘴。”紫嫣深吸一口氣,“咱們當奴婢的,性命與前程都係在主子一人身上,主子榮耀便是你我榮耀,主子若是有難,你我就得豁出命去!”
紫嵐點頭,“這話你說過多回,我耳朵都長繭子了。”
“你是我至親,主子是我至敬之人,我不希望你們因為心慈手軟,而……而覆轍重蹈。”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很輕。
紫嵐麵色微緊,“當初之事,跟你沒關係……”
她就知道,姐姐的心裏依舊惦念著那事,哪怕隔了這麽久,依舊不曾放下。
“罷了,不說這些,好好守著!”紫嫣歎口氣,“我瞧著這雨,一時半會的怕是停不了。”
紫嵐瞧了瞧,“是有點這意思。”
屋內。
祁越守在床前,瞧著麵色微白的人兒,腦子裏回**著沈唯卿說過的那些話,有沒有動過心,對於他們二人的關係來說,其實壓根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