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見著沈唯卿不說話,楚英心裏也沒底。
沈唯卿回過神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還是得讓長安自己來決定。”
“是!”楚英不敢多說什麽。
定王之事若不處置妥當,來日百裏長安又得落一個弑兄的罪名。
沈唯卿去而複返,紫嵐不解。
方才,她是瞧見了沈唯卿與祁越,二人的擦肩而過。至於他們說了什麽,不在紫嵐的好奇範圍之內。
“沈大人?”紫嵐不解,“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沈唯卿指了指內裏,“沒人吧?”
“隻有主子和紫嫣。”紫嵐解釋,“要不,奴婢給您通傳一聲?”
沈唯卿點點頭,“好!”
紫嵐快速進了帳子,不多時便出來了,“進去吧!”
聞言,沈唯卿睨了祁越一眼,大步流星的進了帳子。
“這麽著急忙慌的,是金陵城出事了?”百裏長安豈會不知,是以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翻著手上的折子。
後半夜,這些折子都得連夜送回去,必須第一時間送到禦書房,所以她忙得很,哪兒有功夫多說廢話。
“是!”沈唯卿上前。
紫嫣行禮,款步退出了帳子。
見著紫嫣出來,祁越眉眼微垂,漠然立在一旁,神情微冷。
“赫連承回來了。”百裏長安聽得紫嵐來報,說是沈唯卿著急忙慌的來找,她便心裏盤算了一番,多多少少有了幾分猜測。
沈唯卿點頭,捋起了袖子,替代了紫嫣方才做的事情,站在她身邊替她研墨,“不隻是赫連承回來了,這小子命大不說,還把定王也給抓了回來。”
筆尖的黑墨,陡然落在了紙上。
一圈圈的墨暈,在紙上逐漸化開。
百裏長安幽然歎了口氣,徐徐將手中的筆杆子擱下,轉頭望著他,“到底是我失算了,原以為派出人去,意外什麽的,能免了我這一點罵名,可誰曾想……天不從人願,我到底還得擔起這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