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過了晚膳,百裏長安換上一身常服。
坐在梳妝鏡前,她睨了一眼身後的祁越,“若是讓你隨我去一趟國公府,你覺得如何?”
“奴才誓死追隨長公主。”祁越行禮。
鬢邊,斜簪耀眼。
燭光中,血珊瑚色澤如血,與她這一身的嫣紅,相得益彰,交相輝映,愈襯得她膚白如雪,嬌豔無雙。
美眸輕抬,眸光流轉。
長睫如羽扇,顧盼自生輝。
“甚好。”百裏長安拂袖起身。
因著腿上的傷,她走得並不快,光影搖動,斑斑駁駁的落了一身。
祁越跟在後麵,瞧著光影裏的人,身段婀娜,背影修長。
紅色豔麗,張揚無雙。
如她,似她。
待百裏長安上了馬車,紫嵐翻身上馬,紫嫣坐在車前,轉頭睨了一眼身側的祁越。
“知道要去做什麽吧?”紫嫣開口。
祁越斂眸,不語。
“哼,可別鬧出什麽舊情未了之事。”紫嫣冷聲警告,“壞了主子的名聲。”
祁越轉頭睨她,目色微沉。
“這是警告。”紫嫣無懼,“若敢傷了主子的心,仔細你的皮!”
一個罪奴,遭逢滅門之罪,若不是主子拚了命的庇護,為他在先帝跟前挨了打,他以為自己能活到今時今日?不知感激的東西。
當然,宮中知道這些事的人都死絕了,所以知道實情的就她們幾個,隻要閉嘴不提,便不會有人知曉。
主子有令,提便殺!
“何必呢?”祁越隻三個字。
紫嫣一怔,“嗬!”
國公府。
這個時辰,百裏長安登門拜謁,惹得府內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各自心中揣測,卻也沒個底。
“莫不是,為了定王的事情?”王春瑩開口。..
赫連應沉默不語。
“不管是為了什麽,反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赫連琦雙手環胸,“聽說白日裏,平南侯進了一趟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