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俊俏的少年郎,一個麵色慘白,一個麵頰緋紅,一個壓著一個的躺在地板上。
祁越覺得自己很冤,若不是中了酥骨香,何至於被個醉漢壓在地上輕薄,且這人還掙紮了兩下,因著酒勁,愣是沒能從他身上起來。
楚英覺得,自家大人也有點冤,不就是喝個酒嘛,何至於連清白都喝沒了……更關鍵的是,大人還掙紮了。
掙紮的最終結果是,一腦門栽在了祁越的懷裏。
這結果,就有點、有點那什麽……
紫嵐瞧著自家主子,哎呀,主子的臉都綠了!
“這叫什麽事?”紫嫣扶額。
百裏長安狠狠閉了閉眼,“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人拉開!”
“是!”
看完了熱鬧,得幹活。
總不能讓這兩人,一直躺在地上,你掙紮一下,我掙紮一下,最後越粘越牢,最後誰也沒能掙開誰。
楚英與紫嵐快速上前,拽起了醉醺醺的沈唯卿,二話不說就給扶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等著二人回過神,百裏長安已經蹲下來,扶起了祁越。
這會,她倒是覺察到了不同。
祁越胳膊上滿是血,麵色慘白得厲害,被她扶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軟得不成樣子,就這麽輕飄飄的靠在了她的肩頭。
“主子?”紫嫣扣住了祁越的腕脈,“真氣亂竄,似有隱毒。”
聞言,百裏長安睨了一眼他的傷口。
紫嫣了悟,當下撕開了祁越的衣袖,登時愣住,“血色異常,怕是有毒。”
“不成器的東西。”百裏長安咬著牙,低聲嗬斥,“就這麽一會功夫,還帶了一身傷回來。”
敢動她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紫嵐紫嫣,把他帶回去。”百裏長安的臉色,黑沉至極,“吩咐暗衛,沿著血跡往回找,若遇見抵抗,格殺勿論。”
敢下毒,自然是下了狠手,她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