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這種事情,可有可無,畢竟隻要不落在自己身上,充當的隻是看客罷了。但對於國公府而言,這熱鬧可就有點意思了。
刀子擱在自己的跟前晃悠,換誰都會心驚膽戰,換誰都會深惡痛絕。
國公府門前。
王春瑩和赫連玥剛下馬車,便瞧見了門前的人。
“這是誰的人?”赫連玥愣住。
母女二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也沒鬧明白個所以然來。
隻瞧著門前,百姓圍觀,似乎是之前出過什麽事?又或者是現下,有什麽事,隻是事兒挪到了府中,未在府門外罷了!
“怎麽回事?”王春瑩下了馬車,低聲問門童,“這些都是什麽人?”
門童不敢大聲喧嘩,行禮之後便小聲解釋,“回夫人的話,這些都是平南侯府的人。”
平南侯府?
一聽這話,赫連玥先急了,“娘?”
“放心放心!”王春瑩趕緊安撫,“娘就你這麽個寶貝女兒,還能讓你吃這啞巴虧?憑他平南侯府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咱們國公府攀親?”
如此,赫連玥麵色稍緩,“娘可一定要堅守,切莫鬆口,否則女兒的終身幸福,怕是真的要折在他們手裏了。”
“說來也奇怪,百裏長安那個毒婦都沒說什麽,怎麽趙惠這老東西,還敢登門?”王春瑩隻覺得奇了怪了,這老東西為何如此沒臉沒皮,也不撒泡尿照照,他兒子那個德行。
想娶她女兒?
配嗎?!
“說不定,是長公主又在背後做了什麽。”赫連玥低聲說。
這不說還好,一說就如同火上澆油,王春瑩的脾氣登時就起來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沒臉沒皮到什麽程度!”
“娘?娘你等等我!”
門外,百姓都在竊竊私語。
“聽說此前,赫連家的姑娘,跟侯府家的小公子,在街頭私會,被人當場抓住,所以這平南侯才登門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