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呼啦聲響起,伴隨著銳利的慘叫聲,於這樣寂靜的夜裏,像是來自於九幽地獄的冥曲,驚悚而又刺耳。
銳利的竹箭貫穿咽喉,鮮血噴濺。
連帶著筷子都被削尖了腦袋,成了最銳利的存在,且不管準心有多少,黑燈瞎火的,紮一個是一個,勝在量多。
紫嵐提著劍,緩步走上前。
這廂還沒出手,對方就傷亡過半,勝負既定。
“你們……使詐!”對方倒是想撤,可外頭全是親隨。
進無路,退無門。
“都穿上這一身黑皮了,自然是兵不厭詐。”紫嫣冷笑,“可惜了,等不到你們的援軍。”M..
男人咬著牙,狠狠拔出紮在腿上的筷子,捂著血淋淋的傷口,與身後僅存的兩人一起,退到了牆角位置,“未必!”
“是嗎?”紫嵐冷劍直指。
沒有主子的吩咐,她不能動手,得留活口,要不然……她豈會聽他廢話囂張。
“你們的暗器用了一回,已經沒有第二次了。”男人滿手是血,“可我們的人,已經到了!”
刹那間,外頭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
“搶功失敗,真丟人。”紫嵐輕嗤,持著劍緩步退回百裏長安身邊。
眾親隨快速撤退,以院子為忠心,將百裏長安圍攏在內,誓死保護自家的主子,冷劍在手,橫眉冷對不速之客。
火光,未歇。
數十名黑衣人,將小院團團圍住,烏泱泱的一片,未見利刃寒光凜冽。
“都到齊了嗎?”百裏長安慢條斯理的捋著毯子上的褶子,“要是還沒到齊,我便再等等,免得一番話來來回回的嚼……煩!”
有一人緩步而出,可見是首領。
但見其目光銳利,冷然直視百裏長安,似乎是在揣測她的身份,“你是什麽人?”
“多管閑事的人。”百裏長安壓了壓眉心,麵上極不耐煩,“要麽說清楚,要麽直接動手,費那麽多話,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