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漸遠,高壬麵色猶豫,此番到底是冒險行之,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法子,回過神來趕緊回了縣衙內。
如今,便等著消息罷了!
客棧內。
祁越回轉,畢恭畢敬的複命。
“主子?”紫嵐和紫嫣麵麵相覷,心裏到底是有些猶豫的。
梧桐縣情況複雜,廣陵府汙濁遍地,若要在此處掙一片青天,何其艱難,畢竟長公主的勢力都在金陵城。
遠水救不了近火,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怕我死在這裏?”百裏長安坐在梳妝鏡前,瞧著鏡子裏的自己。
鬢邊花嬌豔,素麵兩靨嬌。
輕聲喚郎君,且看誰更俏?
“奴婢不敢!”
紫嵐和紫嫣紛紛行禮。
“紫嵐,你去找人。”百裏長安撚下鬢邊的嬌花,隨手擱在案頭,音色微冷的下令,“紫嫣,你去安排葫蘆穀之事,先探路。”
紫嵐行禮,“是!”
紫嫣自知攔不住,行禮之後,衝著祁越使了個眼色,便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房門合上,祁越上前。
“紫嫣想讓奴才勸您。”祁越開口。
百裏長安伸出胳膊,“那你要如何勸?”
默契這種事,是日久天長所致,無關情與愛。
祁越將百裏長安打橫抱起,緩步朝著床榻行去,待到了床前,又輕輕的將她擱在床邊位置,他知道,她心裏揣著事,壓根睡不著。
“以色而勸,怕是不成。”祁越蹲在她跟前,仰頭瞧著那張絕豔傾城的容臉,“長公主決定的事情,無人能改。”
百裏長安低頭望著他,眸中晦暗不明。
他仰頭瞧她,分明是明眸璀璨,可這眼底的平靜和幽邃,卻是誰都無法企及的地方,饒是他……即便她縱容他、放任他、甚至於力保他,但她對他還是保留了最後的陰暗處。
封鎖的匣子裏,是她至死都不可能對第二人吐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