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陳戊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誠摯與認真,壓根不像是在說謊。
不得不說,人的有些情緒是可以裝出來的,而且隻要你裝得足夠認真,就不會讓人看出端倪,估計連自己都能騙過去。
百裏長安點點頭,安安靜靜的伏在他膝上,溫順而無害的模樣,著實讓人沉迷。
“那你多說一點,我聽著呢!”她伏在那裏,指尖輕輕摳著他的掌心,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
陳戊默默的別開視線,她如日月,不敢直視。
“好!”他嗓音低沉,仿佛是在克製著什麽,想來也是,這世上有多少柳下惠?懷中那嬌滴滴的小狐狸,誰見著不得咽口水?
可大夫說的很清楚,如果她受了刺激,別說是以後,眼下都過不去……
她可能,會死?
又或者,重傷。
“我們青梅竹馬?”她的嗓音原就清亮,早前朝堂之爭,以聲恫嚇,自然要威嚴無上,免不得銳利至極。
可現在,她溫溫軟軟,低低的輕輕的,如鴻羽拂過,撩得人心猿意馬,沒辦法集中精神,恨不能將這小妖精拆骨入腹。
“是!”陳戊回答,“我是瞧著你出生的,從你一出生,我們兩家便定了親,其後我便看著你長大,直到成親。”
言簡意賅,卻耐人尋味。
百裏長安瞧著他,笑得溫溫柔柔,“如此這般,我豈非吃虧?”
聽得這話,陳戊不怒反笑。
這,才像她。
忘掉過往,不代表換個芯。
她,還是她。
百裏長安低低的咳嗽著,仿佛是有些痛苦,冷不丁皺起眉頭。
“怎麽了?”陳戊趕緊將她躺平在床榻上,“難受了?”
她乖順的點點頭,滿臉委屈的看他,“頭疼。”
“那就不說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陳戊為她掖好被子,“你乖乖的,躺著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