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雪地上有聲音,翻滾時也發出了雪被擠壓時特有的聲音。
爬蟲對聲音很敏感,這個距離下理應能做出反應。
可王齊等了小半分鍾還沒等到動靜,有點拿捏不住了。
蟲子懵了?
靠近些看看怎麽回事。
這麽想著,人卻繼續往後退,直退到小巷被兩棟房子夾著的單通道裏。
先做個防禦工事吧。
摸摸地上的雪,感覺挺幹燥,試著像卷紙一樣卷起,一邊卷一邊壓實。
雪花大,雪層裏的含空氣量也大,兩棟樓間超過十公分厚的積雪全部堆積至通道兩端,用臀壓一壓,還不到膝蓋高。
再把對蟲一側的雪塊中間切斷,半道雪牆高度×2……那是理想狀態,反正堆疊完了,雪牆的高度勉強夠掩護蹲姿。
戰鬥準備之一完成。
還要做個裝備。
把背包夾著的鐵皮拿出來,取出一些電線,捆紮在手臂上做盾牌,夾心處填充了一些雪做緩衝層,與手接觸的位置也填了雪,壓實增加穩定性。
盾牌主體上麵再用雪加高留個觀察窗,有點警用防爆盾那意思。
走。
觀察窗相關結構目的是遮擋腦袋形狀,順帶看看蟲子隻看到眼睛和腳丫是什麽反應。
為了給自己留下反應時間,隔著樓房牆麵大約三米,側步移向樓道。
通往二樓樓梯的下方,大家用來放雜物的地點,兩隻爬蟲在廢棄家具的角落裏擠做一團。
它們明顯看到王齊的盾牌了,尾刃有瞄準動作,但並沒有攻擊意向。
凍僵了?
蟲子體長超過一米,根據個體差異,重量在二十到三十五公斤之間。
體型比大型犬外的貓狗都大,王齊因此也沒第一時間想到它們怕冷。
仔細一想,確實。
外骨骼構造哪怕利用空腔骨骼製造保溫層,呼吸係統卻是腹部直接進氣,意味著它們的呼吸器官要直接和冰點以下的空氣換氧。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要活動,借防凍機製直接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