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終極,那不是那些財閥傳出來的謠言嗎?”
謝頡微笑道:“你為什麽會覺得,那些西方最頂層的財閥會做無用之事呢?”
霍魚有些恍然。
“能成為財閥的人,要麽是白手起家的梟雄,要麽是接受良好教育的公子哥,要麽是心狠手辣的利己主義者。”
“無論是哪種人,他們都不可能為了一件虛無縹緲的事,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尋找所謂的‘世界的終極’,不是嗎?”
霍魚點了點頭,謝頡說得很現實,這些人類社會頂層的肉食者,怎麽可能集體去幹一件蠢事?
“世界的終極……”霍魚喃喃自語,“極點那裏,到底有什麽?”
謝頡含笑搖了搖頭:“我不能說,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這個東西,門外的基地車,你平常使用的眾多守冰人標配的黑科技產物。”謝頡指向身前的機器,“幾乎都是用從那裏得到的技術,製作成的。”
謝頡說得不多,但信息量很大。
至少所謂的‘世界的終極’不是什麽超自然的東西,而且它能夠為人類帶來先進的技術。
如果謝頡說的是實話,那麽守冰人組織可就不單純隻是一個環保組織了。
而霍魚要麵對的敵人,也絕對不僅僅隻有盜獵者、極地海盜和不法組織。
霍魚有一種感覺,直到今天,這個世界才慢慢在他麵前掀開一角神秘的麵紗。
“別想那麽多了。”謝頡把儀器上的小魚抱了起來,遞給思考中的霍魚。
霍魚下意識接過了小家夥。
小魚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霍魚的麵頰,讓他清醒了不少。
“這些問題不需要你現在去麵對,至少要等你成為一個基地級的指揮官,才有資格去窺探那世界的終極。”
謝頡對他眨了眨眼睛:“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