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然一臉懵逼地看著手機。
屏幕上還有他剛發出的‘我們一直在這裏’這段比較肉麻的話。
霍魚一直都這麽皮的嗎?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打出了一段話。
帥醫淩然:魚爺,我是之前和你連麥的淩然,你需要醫療幫助嗎?
由於和霍魚是互相關注的好友關係,淩然的字體是加粗的。
霍魚眼尖地看到了這條加粗的彈幕。
這才想起這位是當初和自己連麥的那個帥氣年輕醫生。
“淩醫生啊,抱歉抱歉,開個玩笑。”霍魚對著鏡頭笑了笑,“目前還不清楚那邊的情況,不確定有沒有人受傷。”
“不過,我聽說他們及時撤到了基地車裏,應該不會有事。”
和淩然寒暄幾句,霍魚便開始和直播間觀眾進行互動。
為了得到更多認同點,他還把兩隻吃飽了要睡覺的毛孩子拉了過來。
被迫營業的兩個小家夥睡眼朦朧地抬起頭,對著鏡頭齊齊打了個哈欠。
睡覺也得在鏡頭下睡!
自己掙狗糧和呦呦牛奶的錢!
嘮著嘮著,觀眾們突然沸騰起來。
“魚爺,快回頭!”
“哈哈哈,太可愛了。”
“這是什麽鳥?真好看!”
霍魚詫異地回過頭去。
一群白羽灰腹的海鳥,正排著隊列,在科考船旁飛行。
它們不吵不鬧,和科考船保持同樣速度,認真地飛著。
這鳥也不怕人,甚至隻要霍魚願意,伸出手就可以觸碰到它們腹部灰色的絨毛。
霍魚微微一笑,小聲對鏡頭說道:
“這是北極燕鷗,是一種候鳥。”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小家夥是從藍星的另一端跑到這裏來的。”
“它們每年都會經曆兩個夏季,從北極南遷至南極洲的海域,然後再遷徙回北極的繁殖區,全程高達40000多公裏,是已知藍星生物中遷徙路線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