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焦月一口氣跑到船長室,“霍魚就在那條船上,你怎麽不告訴我!”
慶嬋喝了一口茶水,淡然道:“你也沒問啊。”
焦月氣呼呼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慶嬋暗自好笑,自己這個徒弟在外麵溫文爾雅的,隻有在自己麵前才會像小孩子一樣。
“你眼光不錯,這個男生很有魅力,也很優秀。”
焦月無奈道:“師父,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是朋友關係。”..
“隻是普通朋友?”慶嬋眼中帶著調侃。
“額……”焦月想了想,“他還救過我的命,算是比較好的朋友。”
“你知道他當了多久守冰人了嗎?”
“兩個月,頂多三個月。”焦月掰著手指算。
“沒錯,那你知道,這麽短的時間,他救了多少人了嗎?”
焦月搖頭。
慶嬋拿起手上的資料,封麵上赫然寫著:守冰人霍魚檔案信息。
“直接的,算上你至少二十人了。”慶嬋深吸口氣繼續說道,“間接的,我也不知道他救了多少人,他的直播對守冰人很重要,連高層都承他的情。”
“額......他確實很厲害的,而且好像什麽都懂一些。”
焦月回想起在249科考站的時光,發現霍魚好像真的什麽都懂億點。
“不一般啊……”慶嬋起身感慨道,“他的家庭不一般,他本人更不一般。”
“之前我不想讓你去他那裏任職,是因為那裏是風口浪尖,機遇總是和危險同在。”
焦月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慶嬋坐到沙發上,“這是一個機會,是你走上守冰人高層的機會,作為師父不能阻擋你的道路。”
焦月疑惑道:“您就那麽看好霍魚?”
“不是我看好他,是副總指揮看好他。”
焦月說道:“我才不是因為他前途無量才願意加入他的科考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