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鹿這種動物全身都是寶,可以當交通工具,皮可以做衣服,肉可以食用。
靠著這種動物,北極的土著們在這片荒蕪的冰雪之地生存了幾千年。
由此,這些住在北極圈附近的遊牧民族也被稱為‘騎在馴鹿身上的民族’。
霍魚停下車,看著眼前被踩得一團糟的雪地。
從足跡的密集程度上來看,很明顯之前有大規模的動物從這裏路過,至少上百隻。
在北極,能以如此規模行動的動物也就隻有馴鹿一種了。
霍魚看著自己身旁同樣認真看著腳印的小魚,莫名感到眼前的場景有一些熟悉。
當初自己剛到249科考站的時候,不就是像現在這樣發現了小家夥嗎?
轉眼間,那個從雪堆裏被自己扒出來瑟瑟發抖的小狼崽,已經長這麽大了。
被霍魚注視了半天,小魚感覺有些心虛。
莫非自己又惹什麽禍了?
小家夥悄悄向後退了兩步,小聲嗚咽一聲。
“嗷嗚?(我沒幹啥吖?)”
霍魚笑著搖了搖頭,習慣性地摸了摸小魚的呆毛。
相比於那時弱小可憐的小狼崽,霍魚更喜歡現在活潑調皮的小魚。
皮是皮了點,但無憂無慮,說明自己這個父親做的還算合格。
“應該是遷徙中的馴鹿群,看這腳印的規模和深淺,數量上怕是不會少。”霍魚對著鏡頭解釋道。
動物的遷徙行為是一種很神聖,很值得敬畏的行為。
它們往往要經曆短則幾周,長則數個月的長途跋涉,一路上不僅要接受惡劣天氣的幹擾,還要防衛掠食者的侵襲。
而之所以要費勁幹戈從遙遠的地方遷徙而來,就是為了生產下族群中的新一代。
所以,這不僅僅是一段旅程,更是一場生命的輪回。
“動物進行遷徙,無非就是為了三個原因,繁衍、食物和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