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分裂出來的小箭頭對殘餘的盜獵者發起了無差別攻擊,霍魚的耳中立刻響起了痛苦的哀嚎聲。
霍魚的眼中沒有憐憫,而是機械性地抽箭搭弓。
盜獵者承受的這種痛苦,還不及那些被他們虐殺的動物所遭受的百分之一。
砰——
突然,身後驟然響起一聲槍響。
霍魚心裏一驚,頓時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個小石子砸了一下,後肩的神經傳來一絲麻木和焦灼感,那感覺就像被蟲子咬上一口。
沒過多久,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
被擊中的部位開始產生強烈的灼燒感,像是有一隻毒蜂在不斷叮咬著那一片皮膚。
霍魚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中彈了。
前世魏和尚在黑雲寨失手的劇情,竟然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毫不遲疑的,他連忙向雪丘下翻滾。
果然,就在他離開一瞬間,一梭子子彈打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揚起一大片雪花。
在狼狽的躲避中,霍魚的視線射向子彈來襲的位置。
襲擊者的模樣映入眼簾。
開槍的是一名黑人壯漢,手中的槍是一杆小口徑的自動步槍。
黑人壯漢的身旁有一名麵色陰鷙的中年白人男子,從二者站立的位置來開,白人男子的地位更高。
“別開槍。”白人男子突然伸出手按下黑人壯漢步槍的槍筒。
“老大。”黑人男子有些不滿,“這小子殺了咱們那麽多兄弟。”
白人男子陰沉一笑,聲音嘶啞地說道:
“少了這麽多人分錢,有什麽不好的嗎?”
霍魚用手按壓著傷口,冷靜地看著兩個盜獵者。
一直跟在霍魚身旁的小魚衝著兩人露出猙獰的狼牙,四條短腿躍躍欲試。
霍魚連忙伸出手攔下小家夥。
赤手空拳的話,再加兩個壯漢也未必是小家夥的對手。
但對麵手裏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