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魚一直擁有自己的道德準繩,但他的道德準繩非常靈活。
在有能力的前提下,他的道德可以堪比聖人。
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脅下,他的道德也可以接近妖魔。
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是如此,每日都夾在聖人和妖魔之間做人。
盜獵者的行為是違法行為,這是毋庸置疑的,但在法律上他們罪不致死。
可在這片荒蠻之地,法律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極致。
那麽在可以避免法律監管的基礎上,霍魚不介意當一次劊子手,送這個人渣去見佛祖。
至於他的求饒——
原諒他是佛祖的事,霍魚隻需要送他去見佛祖就好了。
毫不猶豫的,霍魚用力將刀刃劃過男人的脖頸,留下一道很深的血線。
隨著鮮血的流失,他對力量的把控力也開始下降。
鮮血從盜獵者首領脖頸湧出,他不甘地用雙手捂著脖子,嘴裏發出‘赫赫’的響聲。
頸動脈是人體最重要的動脈之一,直接起源於主動脈,因此壓力非常大。
當頸動脈完全離斷時,一般幾秒鍾就會發生失血性休克,這種傷口就是送到最好的急診科醫生麵前也沒有搶救的可能性。
不過短短幾秒種後,盜獵者首領正麵朝下砸倒在雪地之中,氣絕身亡。
解決了人渣的性命,霍魚頓時感覺心氣消耗殆盡,身體也隨之一陣虛弱。
他連忙把鷹眼之弓插入雪地中,強撐著身體。
盡管如此,霍魚仍然倔強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麵前不到一米的北極狼王。
到這個時候,霍魚是真的底牌盡出,沒有一絲戰鬥能力了。
“你要不要殺我?”
霍魚對狼王淡然地說道。
他相信,麵前這頭聰明異常的北極狼能夠聽懂他的意思。
狼王平靜地看著他。
哪怕霍魚用【馴獸術】中的知識反複分析它的肢體語言,也看不出一絲的敵對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