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墨今年28歲,守冰人成立三年,而她當了四年守冰人。
在守冰人還未正式啟用,整個計劃還處於草創萌芽時期,她就是第一批預備守冰人。
四年的守冰人生涯,白小墨見過很多像霍魚這樣的人。
他們有著最純粹的信仰,悍不畏死的勇氣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決心。
而這些人大多犧牲在這片冰霜之地上,有的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白小墨曾帶著他們的遺物回到他們的老家,將私人物品交給他們的父母。
為同誌者報喪,這是守冰人最不願意出的任務。
“霍魚,你知不知道,這一去,九死一生。”白小墨的語氣鎮靜了下來,聲音中卻仍帶著一絲顫抖。
不知為什麽,白小墨未曾見到霍魚本人,也不知道他的長相,隻在聯絡器中聽到過他的聲音。
可她卻是莫名地對這位年輕的守冰人充滿了好感。
或許是他有獨守偏僻的249科考站的勇氣;或許是他有著收養被遺棄的小狼崽的愛心;或許是在聯絡器中他的語氣總是那麽自信。
這種種印象,讓她在腦海中腦補出霍魚的形象:
一位陽光帥氣的青年,臉上總是掛著陽光自信的笑容,麵部線條硬朗而充滿英氣,懷裏還抱著一隻純白色的北極狼幼崽。
白小墨不知道的是,她腦補出的形象,和霍魚真實樣貌八九不離十。
“我不這麽認為。”霍魚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緊張,“我的體質很好,有穿越暴風雪的能力。”
霍魚說的是胡話,暴風雪可不管你的體質好不好,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靠的是他的被動技能【雪地之子】。
“我還有一隻小狼崽,它的嗅覺靈敏,能幫我尋找遇難的聯合小隊。”
這也是謊話,嗅覺再好的北極狼在漫天的暴風雪想要搜尋幾個人類都是大海撈針,如果不是小魚經過血脈因子的加強,霍魚都不打算帶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