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拿著針線不斷飛舞,所縫補之物卻不是布匹,而是生命線。
在華國十二名最頂尖的急救醫生的注視下,霍魚又上演了一場近乎完美的關腹縫合,不知在場的多少醫生生起了把他帶走當助手的想法。
最後一線縫合完畢,霍魚鎮定地剪開縫合線,望向焦月的臉龐。
依舊慘白的臉龐染上了一抹血色,她的呼吸雖然還是有些微弱,但已經開始變得平穩。
一條命總算是從生死線上搶了回來。
說起來,這位焦隊長還是第一個到249科考站做客的人類呢,隻不過是躺著進來的......
放下手中的剪刀和針線,霍魚帶著小魚走回控製室。
焦月需要靜養,接下來還是不要打擾她休息。
到了控製室,霍魚看向重新恢複成小黑球模樣的攝像頭,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全體守冰人感謝大家,你們拯救了一名守冰人的生命,我會把情況上報總部,總部一定會給你們分發嘉獎的。”
醫生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霍魚一向很尊重醫生。
德不近佛者不可以為醫,才不近仙者不可以為醫。
而這些在國內已經是頂尖醫生的幾位,不僅和自己全程連麥,在鏡頭後守候了幾個小時,並且還通過經驗判斷出焦月的傷情,準確尋找到每一顆碎片。
這是真正德才兼備的名醫,值得性命相托!
霍魚抬起頭,對著鏡頭眨眨眼,笑道:“總部的嘉獎不過是一些獎金和獎狀,我本人向各位保證,欠了各位這麽大的人情,以後各位但有所需,盡管找我。”
欠人情也有講究,此次幾位醫生遠程協助,衝的不是霍魚的麵子,而是守冰人組織和直播間內關注此事的百萬觀眾。
但霍魚這麽一說,就變成了自己欠幾位醫生的人情,關係和羈絆就這麽連接起來了。
人與人的關係中,往往付出多的那一方,更加珍視這段感情,霍魚這麽一說,以後再有什麽醫療上的幫助,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麻煩這幾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