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好早啊魚爺,今天這麽早就開播了?”
“魚爺今天的笑容好燦爛,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嗎?”
“白站長呢,我們要看白站長!”
“剛剛還沒注意,魚爺怎麽還拿著一把吉他?”
“拿著吉他,坐在屋頂,魚爺這是要走校園範嗎?”
霍魚抱著吉他,坐在車庫的房頂,對著鏡頭笑道:“今天可有好消息,白小墨站長總算是要走了,我準備敲鑼打鼓送送她。”
“口是心非!”
“說實話,魚爺你要是拿個嗩呐我也就信了,關鍵你抱個吉他......”
“《敲鑼打鼓送送她》”
“嗚嗚嗚,我的白站長就這麽走了?”
霍魚不再言語,視線轉移到遠處。
249科考站外,劉沢開著一輛雪地吉普車,停靠在木柵欄之外。
白小墨和焦月就在吉普車的旁邊,擁抱告別。
“焦姐姐,等你傷好了一定要去099科考站去看一看,我們那可比這裏大多了。”
焦月眉眼帶笑:“好的,我一定去。”
白小墨向站內看了一眼,假裝不經意問道:“那家夥呢?我都要走了也不知道送一送我,連小魚和小團都比他會來事。”
小魚和小團一左一右趴在白小墨旁邊,聽見白小墨的話,兩個小家夥對視一眼,果斷選擇一言不發。
敢罵自家老爹,換成其他人,兩個小家夥早就一口咬過去了。
但是白小墨不一樣,以它們被血統因子強化過的腦袋發誓,她和自己老爹之間絕對有點什麽東西。
“霍魚他去巡邏了,你知道的,以這家夥的性格肯定不喜歡這種場麵。”焦月溫柔地幫霍魚圓場。
白小墨默默點頭,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失望。
“那我走了?”
焦月輕輕點了點頭。
白小墨蹲下身去,挨個撫摸了兩個小家夥,便轉身準備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