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家夥下車的功夫,霍魚打開了直播。
“第一第一。”
“這不是發現小團的那個廢棄科考站嗎?”
“魚爺膽子真大,忘了差點被北極熊單殺那次了?怎麽又回來了?”
“小魚是在凹造型嗎?怎麽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魚爺快看,小團好像有些害怕啊,都不敢下車。”
看到一個個熟悉的沙雕水友入場,霍魚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抱歉啊,之前忘記開直播了,今天打算再來121科考站探索一下。”
“大家放心,這次有兩個小幫手在,不會再遇見之前的情況了,它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
霍魚和觀眾們打招呼之時,小團總算是邁出了心裏的那條障礙,一隻小腳觸碰到了雪地。
霍魚看著它小心翼翼地下了雪地車,小小的熊眼此時瞪得老大。
看著麵前那被自己親爹刨出來的大洞,好像一張深淵巨口一般要將自己吞噬,小團整隻熊緊張到直立而起。
和小魚直立搗蛋不同,北極熊直立的動作,象征著它此刻內心不平靜,或是好奇,或是緊張,或是害怕,或是警惕。..
霍魚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輕拉住小團的一隻小爪爪。
恐懼之中,小團感覺到自己的小爪子被一張溫暖的大手包裹住,熟悉的氣味讓它的內心變得安定下來。
就這樣,霍魚拉著小白熊的手,帶著腦補著舍身喂熊的小狼崽,再次踏入了121科考站內部。
步入科考站內部,依舊是一片黑暗,霍魚打開了戰鬥服胸前的手電。
光芒在121科考站中綻開,霍魚的眼睛總算能看清到室內的布置。
髒兮兮的地上依然殘留著血跡,但那頭大北極熊以及母北極熊的屍體都已經消失不見,想必是被守冰人處理掉了。
見到這一幕,和霍魚牽著手的小團鎮靜不少。
“要不要自己走?”霍魚像哄小孩一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