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賢者時間。
唐清安原以為自己早已看淡風雲,所以大半都猶如賢者時間一般,對女色不以為意。
有時還頗為自傲,這輩子自己也是堅毅之人了,不像小年輕整天想著那些個事,而自己能把精力都用在正道上。
不過到底發現自己是錯了,且錯的離譜。
兩個丫鬟在外間的床鋪上,把腦袋埋入薄被之中,雖然如此也被吵鬧了大半夜。
那些個稀奇八怪的聲音,真是羞死人了。
晴雯隻覺得吵,氣惱的鼓著小臉,金釧兒一言不發,時不時伸出頭,悄悄的看向內室。
將軍本就回來的晚,這一番的折騰下來,兩個小丫鬟沒有睡到兩個時辰,天已經放亮了。
金釧兒年齡大些,加上在王夫人處立規矩幾年了,強打精神把晴雯搖醒,兩人打著哈欠下床。
唐清安被身旁的動靜驚醒了,睜開眼看到身旁的秦可卿,這時候又顯得安靜了。
那睫毛忍不住微動,明顯就是在裝睡,唐清安也不揭穿她,才下了床,晴雯就先拿過了衣服送來。
隨後金釧兒端著銅盆,擰了毛巾。
到底是賈府出來的人,唐清安被伺候的周到,笑著說道,“你們新來,對家裏不熟悉,可以多去找周嫂子。”
晴雯不提,那金釧兒原來在賈府,過幾年後,調戲寶玉被王夫人驅趕出府,後來性格剛烈而自殺。
如今竟然來了金州,到底也是不錯。
這些也不算什麽,看在賈府的情麵,唐清安因此對兩個丫頭都很和善。
剛才所提到的周嫂子,是李如靖的母親,不光他們一家子,東海堡不少將領女眷也遷來了金州。
如今府裏多了內眷,不能再像以往那邊隨意,因此才請了周嫂子等人在內打理。
至於李如靖,早就在東海堡望眼欲穿,托人告訴義父,想要來金州幫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