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安聽到劉承敏的疑問,笑了。
一畝幾十石的產量,放在明朝或者這個時空,的確是天方夜譚無人相信。
曆史上陳振龍帶回了番薯,多番求見福建知府,用盡了關係仍然被掃之門外。
番薯耐旱易活,生熟皆可食,六益八利,功同五穀,哪怕到後世現代化之前,一直都是農民的主食。
特別是在幹旱的年景,更成為農民的救命之物。
這等利器,西班牙人當然不會短視,所以看管的非常嚴格,在呂宋幾十年都沒有流傳出去。
番薯在美洲種植了幾千年,經過無數代的培育,已經非常完美,又被西班牙人在呂宋種植了幾十年,已經非常成熟。
直到大明朝萬曆後期,商人陳振龍冒死,把薯藤絞入船上的吸水繩中,才成功帶回了國內。
番薯最厲害的,是不與主糧爭地。
不過這麽多好處,可惜陳振龍人微言輕,介紹的番薯產量又太過離奇無人相信,隻能在自家院裏種植。
又因為隻帶回幾株薯藤。等種植開來,還沒傳出福建,大明已經亡國,最後便宜了清朝。
至於玉米。
穿越前,玉米之鄉在哪裏?不就是遼東嗎,緯度上正是種植玉米的黃金帶。
這就是時代信息帶來的優勢,這就是他的勢。
幾封書信。
一封寄給了弟弟們報平安,一封寄給了薛家的公子,一封寄給了薛家的二老爺,一封寄給了冷子興。
薛蟠在金陵呼朋喚友,早就忘記了唐清安,下人告訴他,唐清安托人送了他書信,正和朋友約了出去玩,很快拋之腦後。
二老爺薛岩收到唐清安的書信,信裏言辭畢恭畢敬,感謝薛家多年的恩情,告知已經成為東海堡實授的世襲百戶。
看到信中唐清安說,在寧國府賈珍老爺很看重他,自己的百戶之職,還是出於王家王老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