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遼東都司戶科的司務陳策,和烏進孝是世交的關係。
兩人連忙行禮。
陳策笑而不語,把幾人帶去戶科坊,隨意指派了一個人,帶唐清安兩人去辦手續。
“你這老莊頭運氣倒不錯,正好我回來了,不然你還得在外麵受凍著呢。”
司務有自己的公房,裏麵燒著官碳,房間裏很暖和,烏進孝在火盆前哈著氣。
“凍死我了。”
好一會,緩過來的烏進孝發出了一聲長歎。
“你們這裏不是招募人手嗎?我把我兩個晚輩送來。”烏進孝開著玩笑。
“這兩人是你莊裏的刺頭?”
“我親外甥啊。”烏進孝一臉的納悶。
“那就更奇怪了,如今的形勢你還不知道?多少人走關係往關內跑,這般想要你外甥送死?”
“唉。”
烏進孝歎了口氣,詳細解釋了一番。
司務聽聞後不置可否。
他家和烏進孝家算是世交,世代在遼東居住,兩人關係深厚,去年烏進孝賣賈府的莊子,送了他一個大禮。
經過他的操作,很是賺了一筆。
“我是沒辦法走,根子在這了,我要是你,絕對不把自家人安排過來。”
“應該沒這麽險惡吧,我家老爺特意把他們安排在錦州那地界。”烏進孝懷疑道。
“哼,經略大人早就下發了公,調遼東各衛入伍,你家老爺可是失算了。”
“啊?
烏進孝驚愕的看著老朋友。
“這壞了規矩啊?遼東各衛的軍戶,要服役也是去山東,或者陝西,怎麽會留在本地?”
“你不懂。”
陳策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前番全國各地調兵來遼東,損兵折將十餘萬,哪裏還有餘力再去調,又還能調多少來。
因此都司大人,遼東節度使,和遼東經略大人商議後,向朝廷奏請遼人守遼土,朝廷已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