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件小事。
真的很小,一個哨官罷了,全軍不提守軍,隻九大正營,哨官有幾百個。
可是就像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全軍所有得知的將領都憤憤不平,沒有人不破口大罵。
一歲半的小乾,能在地上自己走路。
婆子丫頭們看得揪心不已,生怕小乾摔倒,隻是將軍不讓人去扶,眾人不敢違背,皆露出擔憂之色。
果然。
小乾突然腿一軟,坐趴到了地上。
嚇得眾人紛紛上去搶。
“何至於此。”
唐清安搖搖頭。
從婆子們手裏接過,抱起哭的厲害的小乾,秦可卿心疼的隻掉眼淚,埋怨的看向夫君。
“就是你。”
“你們不理他,他還不會哭,你們越是鬧得動靜大,他才哭的越厲害。”
唐清安無可奈何。
哪怕他說的有理,可是跟女人講道理,那不是自找無趣。
他的威嚴,從來不在家裏。
在這花園裏,地上都是草地,摔一跤又能如何。
“唉,原來小乾不會走路,去哪裏都要抱著,就盼著他會走路了,讓人輕鬆些。
哪裏又想到,小乾真會走路了,反而更讓人辛苦,更讓人揪心。”
晴雯輕歎一聲。
“可把你辛苦累了。”
唐清安笑道。
不知不覺,晴雯來金州過了三年,彷佛過去了很久一樣,就像一直在金州。
原來小時候在京城的記憶早已丟的一幹二淨,連母親的容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都記不清。
自己竟然忘記了母親的模樣,晴雯焦慮痛哭,誰也勸不住,連將軍都驚動。
說也來怪。
看到了將軍,晴雯心裏就不傷心,也哭不出來,隻湧出一股說不出的安寧。
晴雯翻了個白眼。
“你這話一點沒有誠意,盡是打發我。”
“哈。”
唐清安笑了笑,上前兩步從秦可卿懷裏接過孩子,把他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