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年輕,就先隨那貴族子弟回國,替各位先走一趟吧,探探那金州的將軍。”
李一臉的微笑。
眾人神色嚴肅起來。
“回國可不是鬧得玩的,被人發現可是要掉腦袋。”
“有這貴族子弟的關照,倒不至於有這麽大的風險,我認為值得一試。”
李解釋道。
“現在的形勢,不能眼看著等死,什麽方法都得嚐試一番,這貴族子弟雖然倨傲,但是說話卻還是很有分寸。
我觀此人不是說大話的人,他說金州將軍治下民眾百餘萬,兵鋒茂盛。
而我卻打聽到此人孤懸海外,麵對強敵,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想去見他。”
眾人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不忍心,但隻能如此,紛紛向他行禮,敬他高義。
“嗯”
陽光明媚的早上,房間裏地麵鋪著地毯,周邊的帷幔,和地毯都有少許絨繡以及刺繡,色彩明快豔麗。
不同於國內北方的炕,南方的廂床。
平闊的木**,有厚厚凸起成饅頭狀的絨墊,人睡在上麵會微微的陷進去。
賈璉被驚醒,陌生的環境裏,茫然的眼神逐漸回過神來。
他又一次讓拱入絲蓋裏的紅夷女弄醒,絲蓋表麵絲滑,漸漸滑落到了床下。
疊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露出了**兩個**的女人。
一個不可描述的吞咽,一個知道他醒了,挽了挽耳旁的頭發,抬起頭向他拋了一個媚眼。
“嘶”
賈璉僵起身子,把腳伸的筆直,腰間情不自禁的挺起。
“呼”
靈魂出竅的孤寂感,隨後包圍了賈璉,讓他極為的失落。
比男人都要有經驗的紅夷女雙胞胎,當然曉得此時的男人會生出什麽心理。
因此反而溫柔了起來,為賈璉不可言語的善後。
讓賈璉重新恢複了幸福感。
隨後又是一股疲乏。
在紅夷人的勢力上,他現在已經不叫別人為紅夷人,而是稱呼弗朗機人,英國人,荷蘭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