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官員的奏疏,諸卿如何看。”
華殿。
太上皇皮枯瘦骨,卻目光炯炯有神,看向內閣的閣老們,不光是閣老,還有其餘的重臣。
大周承襲大明,天下衛規製於五軍都督府,五府都督府的督都,都有權貴充任。
太上皇雖然不顧大局,但是有睿智。
早年勤政過些年,以五軍都督府官大司馬負責具體事宜,導致勳貴武將都督,僉事如今成為了虛職。
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也能是位明主。
可惜。
皇帝當的時間長了,大多數都不好。
有的國家底子厚,還能經得起糙,大周全盤接了大明,又沒有大的改革。
劉一儒,璠皓都沒有出聲。
以他們對太上皇的了解,當然知道這是何意。
朝廷連金州兵餉都無力供應,如何會同意接濟遼民,陝西民亂四起,不也照樣無視麽。
金州官員如何會不懂其意,而之所以又老調重彈,無非是舊有的套路,官場的手段罷了。
扔出重要的奏疏之前,先用大致會被否掉的奏疏探路。
第一件事否了,第二件事就不好輕易否了。
見眾人都沒有說話,太上皇無聲的笑了笑。
“否了吧,我估摸著金州的唐清安的奏疏,不日又要到,我也不用看,也直接否了吧。
好好的武將不用心戰事,倒是把你們官的套路學到了,豈不是放棄自己的長處學自己的短處。
他要是能把遼東為朕平了,這才是正經。”
眾臣紛紛笑起。
果不其然。
朝廷直接拒絕了金州官員,祈求朝廷救治遼民的奏疏,和曆史一般無二。
唐清安倒是沒有著急把自己的奏疏發出去,而是看著謝友成送來的情報。
看著謝友成帶回來的蠻族的軍事行動,唐清安皺起了眉頭。
他有兩個熟人在沉陽裏,成為了蠻族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