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認為這都是過去式了。”
“都過去了幾十年,賈府如今式微,寧國府的老爺,也隻是掛著虛銜,早就不再涉及兵權了。”
聽到長官千戶的問話,唐清安的確是這麽想的。
自己一個區區百戶而已,就算是賈府的操作,又怎麽可能會引到朝廷的視線?
“朝廷如何想的,我不知曉,可能和你認為的一樣。但是遼東都司怎麽想的,我能想到一二。”
“請教?”
唐清安正起身。
“官場上有很多規矩,也有很多風氣,其中有一股風氣,叫做恪守成規。”
懂了。
很多事情一點即通,唐清安明白了問題大致出在了哪裏,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頗為麻煩。
至少事情並不是針對他本人,也不是特意針對賈府,不過想要輕易解決這件事也不容易。
官場上的慣性,真的很難改變。
李彪也笑了,要是再看不透,他都要懷疑此人的能力了,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此人來遼東前是個白丁,不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一番,是不可能懂這些的習俗的。
在李彪家裏吃了一頓午飯,李彪的兒子李勝虎跟了出來。
李勝虎如今還是個武生,考了武舉,得過第四名,說話和他老子一樣。
“敏弟不跟你去嗎?”
“我這番出門估計要好些日子,百戶所不能沒人,所以他留下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分,他和自己的二弟劉承敏,兩人倒是對了脾氣,關係處的不錯。
李生虎點點頭。
“等會我去找他。”
“那他可高興了,平日裏他在百戶所也沒知己說話。”
因為對方是劉承敏的結拜大哥,看在劉承敏的麵上,而且自家老子也很重視對方,所以李勝虎對唐清安很客氣。
從李彪家中離開,李如靖把騾子照顧的很好,趕著騾車帶著幹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