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安和忠順王做了約定。
金江鎮接下來的重心,全力以赴的攻打蠻族,為朝廷光複遼東,還以清平。
朝廷在金江鎮重立的遼東都司,最初隻負責督促金江鎮武在蠻族的戰事上,不得插手金江鎮的事務。
並且朝廷的物資,有遼東都司監控,必須全部花在針對蠻族戰事上等等條件。
又為了不給金江鎮反悔的餘地,雙方都承諾了每一步的計劃。
每個計劃需要的物資,由國內逐步運送到金州,而且朝廷也不可能,也做不到一下子就全部供應到金州。
總之。
忠順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金州,對平遼侯的印象大為好轉。
坐船而來,坐船而回。
太上皇昏庸,導致國事頹敗如此地步,愧對祖宗。
在船隻甲板上,忠順王望著已經看不見的碼頭,心中思緒久久不能平。
想到太上皇,忠順王就滿心恨意。
此人早就該死了,可偏偏不死。
大周到了這等地步,都是此人的原因。
也幸虧平遼侯心裏到底還有朝廷,不願意掀起大亂。
如今皇帝當政,自己還能為侄兒照看多年,拔亂反正,清掃積弊,不要十年。
不管是遼東,還是國內,忠順王都十分的自負。
到時候看在唐清安如此忠心耿耿的情麵上,把他召回京中圈起來,留他一條性命。
門楣還是留給他,讓他的兒子承襲,也算是對他一個善終,朝廷不愧於他。
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如何支持國內商人走私蠻族,為蠻族帶去了不少的物資,緩解了一些蠻族的迫切。
其實也很好理解。
這等政治人物,當然以自己為中心看待天下。
君就是天。
京城的皇帝,就是這麽認為的。
他忍了多少年了,這些年中,多少勳貴大臣偏向太上皇,以致於他受了這麽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