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樹葉,綠的樹葉,黃的樹葉,隨著冬日的臨近,已經全部凋謝,隻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一片綠盎的湖泊,離岸邊不遠的湖麵上,有一處凸起的土堆,僅供兩棵樹紮根。
兩棵樹一顆原本是紅色的樹葉,一顆原本是綠色的樹葉。
一名左手拿木劍的小男孩,右手牽著一名穿著裙子的小女孩,兩人手牽著手,在岸邊遊走。
不遠處的閣台,朝鮮王妃不放心的看望過去,哪怕兩名小孩身邊有眾多的奴婢照看。
“哈哈哈。”
朝鮮國王看完金江鎮平遼侯送來的書信,忍不住開懷大笑。老宦官林忠諂媚的接過來。
“殿下,平遼侯寫了什麽,讓殿下這麽開心。”
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朝鮮王妃同樣露出笑臉,回身看過去。
朝鮮國王一臉的興奮。
朝鮮軍第一回入金江鎮作戰,雖然沒有明言,但是朝鮮軍不過是充當民夫的角色。
今年的大戰,朝鮮軍發揮了大作用,令平遼侯的書信中,極力的誇讚,稱朝鮮軍不弱於蠻軍。
李倧把書信遞給了王妃,王妃看後,知曉了夫君的喜悅來自何處。
朝鮮軍軍力低下,士氣渙散,一直是殿下心中的憂慮,現在連平遼侯都認可,夫君當然開心了。
林忠也開心。
他的侄子林之遠,和金江鎮的關係親密,又得到國主的信任,自己又大權在握。
“遼東以後是平遼侯的了。”
朝鮮國主看向林忠。
他並不蠢。
因為依靠金江鎮,導致朝鮮受到金江鎮的影響越來越深,甚至不少人心向平遼侯。
而之所以如此,無非是為了擺脫成為木偶的結局。
正如曆史上,他借重東江鎮,這個時空沒有東江鎮,隻有金江鎮,所以他選擇了金江鎮。
比起金江鎮的滲透,朝鮮國內的兩班班臣更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