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待遇與以往大有不同,但是當提起索要補給的時候,史鼐還是一臉的為難。
不是他不願給,是他真的沒有。
遼陽之破已經三月,而兵馬出關者才一萬七千餘人,唯有宣府的一千兵算的上精銳。
薊鎮三屯之營三百足備爪牙,其餘萬餘人則象人塗馬,甚有馬與械杖皆無者。
從京城運來的盔甲破爛不堪,鏽跡斑斑,想要改造也沒有工匠,隻能空置,沒有兵甲的兵將們,望眼欲穿等之不及。
整個廣寧聚集了關內援兵三萬一千人,招納沉遼潰兵兩萬九千人,並新募遼兵一萬六千餘人。
合廣寧舊軍戶,山海關駐兵,共計十三萬人。
兵力雖集,但是兵多將少,重新提拔還要正合訓練,不然就會將不知兵兵不識將。
收集了整個遼東,加上山海關,山東新運來的馬騾,總共也隻三萬匹。
而且缺料餓死者眾多,上報都來不及,可見一斑。
火炮戰車,皆無。
拒馬,槍牌,長斧,蒺梨之類亦無一備。
史鼐很耐心,細細地向唐清安解釋,唐清安明白,這是對方不想自己誤會。
沉遼之陷,不光是士兵的損失,各色物資被奪,同樣是令朝廷很難接受的行為。
就算銷毀都比落入蠻族之手要好。
唐清安和蠻兵打了幾仗,所見蠻兵都盔甲俱全,甚至套兩層者,可見蠻族所獲有多豐。
“我需要炮,還有船,同時請在長行島設軍械所,既然錦州無法供應軍備,請準許我在當地煉鐵製兵甲。”
這個要求違製,史鼐沉思。
一旁的唐清安見狀,趁熱打鐵繼續加碼。
“還有糧食,馬匹,騾驢,牛,農具”
“朝廷已讓南京征調米豆,從運河運來,堆積在登來海濱百十萬石,但是運車不及六百輛,雖然有糧卻無法運來,我這裏也沒有糧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