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璃墨上來是受不住什麽威脅的,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認錯了。
褚璃墨承認自己的錯誤之後,沈君策就又開始提起毛筆為褚璃墨抄襲,家規行雲流水,一點都沒有拖遝。
沈君策可不像褚璃墨胸無點墨,沈君策是真正的秀才,他會做的事情比褚璃墨想象中要多得多,所以一番家規抄下來應該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褚璃墨看著沈君策也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所以想了想之後,褚璃墨還是輕聲輕巧的退出了房間。
褚璃墨離開房間之後,房間裏漸漸安靜下來,沈君策手裏麵的毛筆微微頓了一下。
其實這個時候沈君策已經察覺到了褚璃墨的異樣,隻是具體的沈君策還沒有摸索清楚,是因為什麽如果說褚璃墨的到來是別有用心,好像有說不太通,所以沈君策現在也沒有輕舉妄動的意思。
沈君策看著書房門口目光悠悠的開口說了一句。
“褚璃墨不管你是誰,既然你已經到了這個人的身上,那以後就是榮辱與存。”沈君策緩緩開口說的,然後低頭開始繼續給褚璃墨抄寫家規,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拖延。
褚璃墨出了書房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褚璃墨坐在房間裏麵等著沈月兒那邊送來消息,沈月兒去找自己的母親,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了。
果然褚璃墨根本沒有等多久,沈月兒就將消息給帶了過來,沈夫人身邊的小青來告訴褚璃墨,褚璃墨的禁足解除了,至於家規什麽的也可以慢慢抄,不用著急。
褚璃墨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沈月兒安排的,所以褚璃墨謝過了,前來送信的小青然後便將小青給送了出去,這個時候褚璃墨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那個銀色的手鐲給送到沈月兒的手裏去。
不過當天夜裏沈月兒就生了一場大病,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在意這個銀色手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