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策角變心計再深,那也是一個不過20的少年人,對於褚璃墨的這一番調戲美少年,自然是麵無表情地紅了耳朵,褚璃墨看到之後忍不住趴在**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時候沈君策也不知道褚璃墨在笑什麽,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沈君策看著褚璃墨笑成那個樣子,臉上也有一些不愉快,畢竟沈君策是一個心思特別深沉的人,他不明白褚璃墨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來笑自己,他有什麽好笑的,這個女人究竟在笑什麽?難道他不知道什麽是廉恥嗎?
褚璃墨看著沈君策的神色微微冷了下來,看一下自己的目光多了幾分幽冷之色,褚璃墨卻止不住自己的笑意,她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揉著肚子,還一邊偷窺,不遠處那個依舊麵無表情的俊美少年。
褚璃墨的所有行為在沈君策看來就是多此一舉,因為褚璃墨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毫無體統,毫無章程。
等褚璃墨終於笑夠了,褚璃墨才緩緩坐了起來,然後看到了沈君策不悅的眼神和抵觸的目光。
“你來找我就是在我這裏笑的嗎?你笑成這個樣子到底成何體統,難道你家裏沒有教過你什麽是家教嗎?”沈君策認真的看著褚璃墨臉上的不悅之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褚璃墨挑了挑眉,也沒有對沈君策對自己所說的話,有一些什麽過激的反應,而是正了正臉色,然後看著沈君策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也沒有想什麽,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那就是曾經有人說過,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什麽凶與惡之分,隻有遠看是凶惡的豹子,其實近看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而已,我覺得這些事情你應該都知道的吧,因為你就是那隻可愛的小貓咪……”褚璃墨好笑的,看著沈君策臉上變化不停的顏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沈君策不太明白褚璃墨的笑點究竟在哪裏,這個女人到底在笑什麽?難道她眼裏沒有自己嗎還是說沒有別的東西,這個女人真是有一些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