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策擔心褚璃墨會被神分給圍欄,畢竟這些後院的女人真是沒事兒就琢磨著如何蹉跎他們的兒媳婦,這一代一代親自試驗下來,可都有經驗了,褚璃墨能夠應付得來,但是沈君策沒有想到的。
沈君策的話說完之後褚璃墨不由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沈君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當時不怕留下來,但是你的那位嫡母好像比你想的更要臉一些,所以如果我沒有特別的把柄被他拿在手裏麵,他也不好太過為難我,你說是不是呀?”
其實現在褚璃墨當時發現了他的把柄,也不是沈夫人那麽好拿的,如果沈夫人如果真的是那種刁蠻不講理的老太太,要是真的要和褚璃墨胡攪蠻纏的話,褚璃墨覺得說不定他還真得費點勁才能夠讓這個人吃點苦頭,知難而退,可偏偏沈夫人覺得自己曾經是官家的大小姐,不願意和自己這麽一個出身,卑微的鄉野村婦一般見識,見如此,那就隻能讓他撿了個便宜了。
褚璃墨的話音落下之後,沈君策不由看著褚璃墨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
“其實你能應付得過來呢也是個好事,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了。”沈君策語氣淡淡的說道。
沈君策說完這一番話之後,褚璃墨不由撇了撇嘴,對餘沈君策這些口是心非的話,他真是一點都不在乎的,所以褚璃墨隻是皮笑肉不笑地再次看了沈君策一眼,然後說道。
“說的好像你能夠幫我似的,其實平日裏你也沒有幫過我,不是嗎?這些事情不還得讓我自己來解決,真是造了孽了。”褚璃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又繼續說道。
“對了,你二嫂之前讓我替你二哥給你帶個話。”褚璃墨臉色冷淡的說道。
褚璃墨說完之後,沈君策的目光不由微微暗了下來,隨後淡淡的開口問道。
“是什麽事情?”沈君策的態度有一些奇怪,但是在褚璃墨也沒有真的聽清楚,畢竟這個人如何對於褚璃墨來說倒也不是很在意,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以後他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