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策和褚璃墨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小新,一個人往沈老袁和沈夫人的廂房走了過去,其實沈君策和褚璃墨的廂房裏,沈老爺和沈夫人的廂房並不太遠,畢竟沈君策現在是重傷之妻,沈老爺爺不放心,沈君策住得太遠。
兩個人朝沈老爺和沈夫人的方向走了過去,寺廟的麵積並不大,客人居住的產房也並不多,所以說不一會兒申老爺和沈夫人的屋子裏麵就已經站了不少人了。
沈君策和褚璃墨往兩位老人的廂房裏麵走,還沒有進門呢,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神明的叫聲,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嚎叫一般,但是褚璃墨卻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了。
兩個人走了進去,發現此刻的站廳裏麵已經站了不少人了,幾乎每一個人都來了,現在就差沈君策和褚璃墨了。
石老爺站在一旁,臉色十分的陰沉,而沈夫人就坐在他的麵前,低聲的勸著什麽話,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沈夫人也在故作偽善之人嘴角一直是微微沉著地看那樣子,確實是想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沈明的身上。
此刻沈明正被人放在大廳的一側的軟榻上麵,二少夫人站在他的旁邊,一邊為她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抹著眼淚,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而住持大師就坐在床榻邊為她診脈,看他的傷勢,臉上也是一片的沉重。
沈輝是第1個注意到沈君策和褚璃墨走進來的人,審會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然後關切的開口說道。
“五弟你的身體如何了?如果說你的身子實在是不好的話,那就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這些人在這裏看著呢,二弟沒有什麽事情,其實。”
沈君策聽了這話之後並沒有表現的有什麽胸有立功的樣子,隻是朝那位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其實我們也隻是過來看看而已,隻要二哥沒有什麽事情就好了。”沈君策緩緩開口說道,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