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湮行站在原地,目光緊鎖沈青離開的方向。
“來人。”蘇湮行的聲音很冷淡。
蘇湮行的聲音落下,很快,一道身影落在了蘇湮行的身前。
“王爺。”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跟上她,看看她去了何處。”蘇湮行冷冷吩咐道。
“是,王爺。”
說完,那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等那人離開之後,蘇湮行才皺著眉頭,腦海裏劃過了那一副掛在他書房密室裏的畫像。
“妍瀟為什麽那麽執著於那張畫像呢……”
沉沉的歎息聲,迅速消失在空中,仿佛從來沒有響起過一般。
——
另一邊,沈君策從安定侯府,一臉寒氣的回了周王府。
安定侯死了,死於蠱毒,如果這件事和風嬋沒有關係,那天下沒人會信!
但是安定侯管家的證詞卻是,殺了安定侯的人,是個紫衣女子。
參加安定侯婚宴的人並不多,女子更不多,而穿著紫色羅衫裙的人更是隻有沈青一個。
當時管家的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沈君策。
但是下一刻,他們又移開了目光。
整個淩都,有誰敢和周王作對?
但沒有人敢和周王作對,不代表私下不會有人議論這件事,如果這件事發酵起來,那也不是沈君策能夠阻止的。
比較安定侯可是極有勢力的北漠老派貴族的代表,現在安定侯死了,北漠王要是想扶持北漠舊貴族的一半邊天,必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想到這裏,沈君策的臉色更難看了些。
他快步走進了周王府,一路徑直往沈青的玉蘭別院而去了。
等沈君策走進玉蘭別院的時候,沈青正坐在桌邊,埋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其實沈青是太難受了,她現在渾身燒得厲害,就好像體內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