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方連忙製止她:“休得胡言亂語!”
紅兒的哥哥不滿的瞪了眼妻子:“幹啥呢,跟京城來的官差也亂嚼舌根!要不是你,妹妹能嫁給老楊那個鰥夫?”
紅兒的嫂子嘟囔:“咱們好端端的妹子給人侮了清白,你做哥哥的沒本事給她討公道,讓她大著肚子在家待著,隻能丟人現眼。你還以為她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能隨便挑人家?我給她找了戶殷實人家, 你倒不滿!”
“別吵了。”
郭方不耐煩聽這些鄉野潑婦的絮叨,打斷她的話,說道,“你們確定,紅兒姑娘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這有什麽不能確定的?”紅兒的嫂子撇嘴, “我自己都生了三個了, 懷孩子什麽樣,我還能不知道?”
“她有沒有跟你們說過, 孩子的爹是誰?”郭方又問。
“我們問過了,她死也不肯鬆口,隻說自己不知道。”紅兒嫂子想起來就惱火,“他哥哥拿著藤條抽她,她都不鬆口。也是沒辦法了,我才打聽著找到一家不嫌棄她的,把她給嫁了。否則她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郭方冷笑:“你們兩口子就別在爺麵前假仁假義的了,若一心為你們妹子好,怎麽還收了人家幾十兩銀子?”
“收銀子咋啦?這年頭嫁姑娘,還有不收聘禮的嗎?”
“紅兒姑娘爹娘都不在了,你們憑什麽收下聘禮呢?”
“你沒聽說過長嫂如母?”紅兒的嫂子理直氣壯的,“家裏養了她那些日子,這吃啊喝的,哪一項不得花費?”
紅兒的哥哥說:“妹妹回來,家裏大事小情都扔給她做,幹活洗衣做飯帶孩子,你倒享清福了, 如今還有臉說這些, 也不嫌臊得慌。”
“是啊,我沒臉,你有臉,有臉你妹子好好的閨女挺著肚子回來?”
“妹妹那是被人欺負了,與妹妹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