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笑道:“知不知道的,也沒什麽要緊。對了,老師,您喚我來,不知有什麽要緊事?”
“的確是要緊事。”
高橋喝了口茶,單刀直入的問,“王爺還記得紅兒嗎?”
“……記得。”
“紅兒出宮後幾個月, 生下了一個兒子。”
“那恭喜了。”
“得恭喜王爺才是。”
“老師說笑了。”顧長淵笑道,“紅兒生的孩子不是我的。”
“你怎麽能確定?”高橋目光炯炯。
“她的確曾經是本王的侍寢宮女,但我和她並沒有……”顧長淵頓住,笑道,“老師明白我的意思吧?”
高橋意味深長:“可是,宮裏的敬事房記錄上,可不是這麽寫的。”
那個所謂的記錄,顧長淵知道。
是事後陳洪檢查了**的元帕,然後報上去的。
那個晚上, 他的確是和一個女子如夢一場。
但那個女子到底是誰,他卻根本不知道。
對於老師的質疑,顧長淵沒法回答。
高橋見他不言語,笑道:“老臣不是要探究王爺的後宅生活。但有無子嗣,事關王爺的前程和無數人的身家性命。王爺須要慎重對待。以三王和五王的交情,一旦三王爺勝出,勢必不會放過王爺一脈。”
“這我知道。”
顧長淵說,“詳細的情形,我無法與老師說的太多。我隻能確信一件事,紅兒的孩子與本王無關。“
高橋為微微頷首,沉默了一會兒,意味深長道:“其實, 那孩子是不是殿下的,並不重要,不是嗎?”
顧長淵輕輕揚眉。
“殿下,老臣一直教過你,要贏, 就要做好付出極大代價的準備。何況隻是收養一個孩子呢?”高橋微笑道,“陛下為了籠絡李雁行,不也收了他的女兒做公主?”
“這是兩碼事。”
“事不一樣,但理兒都是這個理兒。大丈夫能屈能伸,用一點計謀罷了,以殿下之胸懷,不必在意這些細節。”高橋遞過去一張紙條,“我已經命人把紅兒母子接了過來,把她們暫且安置在這個客棧裏。殿下派人去把他們接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