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龍袍壞了您應該吩咐宮人拿給尚衣局,花丞相畢竟不是尚衣局。”薛文傑看著薛子寧,目光透著寒冰,猶如利劍一般直直的射向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
薛子寧身子一僵,她感覺到全身似乎都被這種冰冷所包圍,侵入了四肢百骸。
這也是當初她不敢與薛文傑對上的原因。
薛文傑執掌朝政雖然不足三年,但是卻是殺伐狠辣,朝中幾乎反對他的聲音被他強硬的手段壓製了下去。
而出了花雲錦這個另類,他恨不得除之而快,而今夜就是他籌劃了半年以來的計劃。
如果今夜除不了花雲錦,那麽以後恐怕也除不了了。
麵前的少女身子在顫抖,薛文傑勾唇暗自冷笑,就這個薛子寧他並未放在眼裏,更何況她還沒有親政,想阻止他?恐怕是異想天開了吧?
但是,這個他認為異想天開的少女,忽然抬起了頭,眸光從未有過的明媚,如同夜空最閃耀的星辰,“攝政王,你的意思是朕連怎麽處置龍袍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少女的聲音清冷明亮,在這個夜色中尤為出眾。
薛文傑目光一頓,半響之後,他緩緩垂下了眸光,冷道:“臣,不敢!”
“皇叔,既然事情清楚了,您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少女道。
薛文傑袖子裏的手緊緊的攥著,現在回去,他籌劃的這一切即將功虧於潰。
一時之間,氣氛劍拔弩張,薛子寧能感覺到來自薛文傑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憤怒和殺氣。
他想殺了她。
就在這時候,禦林軍的後麵傳來了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王爺,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您該回去了。”
少女聽到這個聲音,身子忽然無法動彈了,僵硬在那裏,這個聲音她太過於熟悉了,熟悉的讓她入了魔。
禦林軍讓出一條路,一襲白衣的男子朝著這邊緩緩的走來,他氣質出眾,步履軒昂,修長的身影,即便現在人群中也是尤為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