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錦聞言,搖頭,“陛下,您不該試探人心,人心是試探不得的。”
“或許你說得對,我隻是想知道答案。”
花雲錦抬眼,道:“陛下,即使這答案讓您深陷困難,也要知道答案?”
“是。”少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花雲錦歎了一口氣,“臣無話可說,不過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
“雲錦你的任務就是好好調養身體,別的我都會處理好。”
花雲錦知道,現在的他也幫不上忙,“陛下,有什麽需要臣的,臣一定萬死不辭。”
“雲錦,你現在做的隻有好好把身體調養好的,我不需要你的萬死不辭,我需要的是你陪我看萬裏江山的精力。”
少女走上前,屬於她的少女的沁香縈繞在他的鼻尖。
花雲錦別過臉,他不想讓她看到他臉上的滾燙,“陛下,南宮月也要來了吧?”
少女一怔,聽到這三個字,眸光果然有了亮光,“是啊,阿月來了書信,說宮宴她要來了,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馬上就能看到她了。”
華寧城外,一輛馬車停了下來,車簾被掀開,一位少女裝扮的女子下了馬車。
她呼吸了一口氣新鮮口氣,睜開閉著的眼眸,一字一字的道:“京城,我來了。”
“小姐,過了這華寧城,就是京郊。”婢女詩琪走了過來,將披風披在自家小姐的身上。
“詩琪,五年了,我南宮月離開這裏五年了。”
詩琪點頭,“是,五年了。”
南宮月聞言,輕笑著,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無奈,“五年的每一天,我都倍受煎熬,我希望有一天能站在這片土地上,如今我已經站在了這裏,真實又夢幻。”
“小姐,這一次就不走了吧?”
南宮月點頭,“是,不走了。”
“那……周公子怎麽辦?”
南宮月聞言,冷哼道:“一個小小的昭平太守之子也敢肖想我?做夢。”